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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女寺枢纽冲不垮的大坝

核心提示: 四女寺枢纽工程具有防洪、排涝、灌溉、航运和输水等综合功能,为曾经被水患淹没的农田变为沃土,提供了有利的保障。在大运河德州段建设成的这个水利工程,以及灾民辛勤耕耘的历史,是大运河历史的“续写篇”。现在大运河申遗成功了,希望曾经被熟视无睹的东西,重新回归我们的视野,这是对文化的尊重,也是对历史的敬畏。

四女寺枢纽工程具有防洪、排涝、灌溉、航运和输水等综合功能,为曾经被水患淹没的农田变为沃土,提供了有利的保障。在大运河德州段建设成的这个水利工程,以及灾民辛勤耕耘的历史,是大运河历史的“续写篇”。现在大运河申遗成功了,希望曾经被熟视无睹的东西,重新回归我们的视野,这是对文化的尊重,也是对历史的敬畏。

经历者的水患记忆

7月30日,禹城老人李洪来,在他德州的家中,翻开他收藏的《武城县志》,找到从1953年至1963年间,漳卫南运河简直是一条“害河”的记载——连年水灾,淹没周围众多农田及房屋。

“1953年6月至8月,连降暴雨,淹地18.9万亩,全县农村一半遭受重灾。8月,水利部部长傅作义到四女寺等地视察水利工程,指出河道治理应以‘防洪为主,兴利为辅’”……对四女寺的记忆,李洪来随手拈来。

不过,让他记忆最深刻的,莫过于1963年,他参与的那次抗洪抢险的经历。当年的8月12日,驻扎在四女寺村抗洪前线的帐篷里,20岁出头的李洪来,见证了洪峰超过极值,四女寺村西大坝瞬间决口的景象。

当时,为了保证天津和德州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,以及津浦铁路大动脉不被冲毁,从徐州调来部队,炸开了大坝。“大坝决口的瞬间,有战士被冲走,就在我们面前。”李洪来回忆起这段记忆,有些凝重。

时隔数十年,李洪来在《武城县志》(第二编)中找到相关记载:向恩县洼滞洪,蓄水上亿立方米,水位达25.98米,淹地面积320平方公里,其中耕地40万亩,村庄150个。

亲眼见过水患来临的惨况,李洪来对这段历史的记忆尤深。当时,部分社员生活困难,靠政府发放的救济款度日。

好在洪水过后,终于迎来了希望。国家水利部很快规划了四女寺枢纽增建北进洪闸工程,经过数年的续建,以及周围配套水利设施的建设,漳卫南运河几无洪涝。

泽国向沃土一边倒

水患远去后,曾经的泽国,在渴望安居乐业的村民耕耘下,迅速变成种植小麦、高粱、玉米等农作物的沃土。

在这一过程中,四女寺枢纽工程的续建,成为一个重要的转折点。1971—1973年,漳卫河按五十年一遇防洪标准进行了扩大治理,四女寺枢纽增建北进洪闸。在漳卫南运河四女寺枢纽工程管理局工管科科长何船恩看来,四女寺枢纽工程具有防洪、排涝、灌溉、航运和输水等综合功能,这为曾经被水患淹没的农地变沃土,提供了有利的保障。

“尽管现在很少遇到洪水,但它依然有泄洪能力。”何船恩说,从上世纪七十年代起,漳卫南运河系雨水偏少,加之改革开放后工业用水量的猛增,导致河水断流严重。他到这里工作十几年,开闸放水不超过10次。

何船恩介绍,为有效地遏制水患,不仅增建北进洪闸,还把大坝的两岸加高了两米多。当然,距离四女寺村东1公里处的牛角峪退水枢纽,对排水泄洪、保一方农地安全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。牛角峪退水枢纽包括防洪闸、退洪闸和低水涵洞三座工程,武城县所有涝水都经过这三座建筑物排入减河。

从纯水利的角度看,四女寺大坝的续建,究竟是否起到“一坝兴起,永绝水患”的作用,先放在一边。对于直面过水患猛于虎的惨烈景象的李洪来来说,在大运河德州段建设成的这个水利工程,以及灾民辛勤耕耘的历史,是大运河历史的“续写篇”。

半干涸状态下的沉寂

盛夏的漳卫南运河两岸,葱郁的高粱和芦苇,覆盖了河道两侧。浅浅的河水,静谧无漾,周围十里八乡的居民蹲守垂钓,成为这里的新风景线。

7月31日,北面是河水,南面是被青草“占据”的长期干涸的河道,村民的羊群在河道觅食,让这里回归到大运河最原始的风貌。

四女寺村民郭泽琛靠经营沙子水泥建材为营生,经历过水患的他,却丝毫不再担心有洪水再对他形成威胁,悠然自得地在河岸的石墩上纳凉、听收音机。

64岁的郭泽琛还记得,那年发大水的时候,他才十几岁,河堤被炸开后,十几米深的洪水,可以行驶吃水很深的大船。

如今,他指着两座12孔钢筋混凝土闸和一座3孔船闸说,闸门上的水渍线从未超过一半。曾经见过大水大浪的郭泽琛开始老去,一如曾经的运河水,渐渐归于沉寂。

跟郭泽琛一样,李洪来忘不了四女寺洪水刻进他脑海里的记忆。三年前,李洪来让女婿开车带着他到四女寺水利大坝,却偶然碰到一位徐州游客。

这位徐州客人说,他到过埃及尼罗河的阿斯旺水坝,也曾去过四川的都江堰和湖北的葛洲坝,四女寺水利工程将千年大运河一分为三,可观可赞。“黄河水面也就100多米宽,四女寺三闸相加有260多米。”李洪来说,四女寺大坝谱写了新中国成立以后的大运河德州段的历史。

然而,随着市场经济浪潮的来袭,仅仅半个世纪的时间,跟半干涸的运河水和鲜有发挥泄洪功能的大坝一样,靠农业经济为主的四女寺镇变得沉寂。仅仅是在四年前,四女寺镇还是一个靠传统农业为主的农业镇。

后申遗时代 的期待

从德州火车站公交换乘中心出发,29路公交车的终点站,就是四女寺水利枢纽。这个过程,乘公交车需要半小时,驱车前往只需十来分钟。

呼啸而来的渣土车、大大小小的货车,都由北往南从四女寺大坝桥上通过,北面的大坝桥已经被标注为“危桥”。7月31日上午,施工人员正在设置限高3米的限高杆。

经过中间的过渡带后,进入南面的大坝桥,桥体也已斑驳不堪,但并未被定性为危桥。“当时苏联技术专家、劳改犯、技工都来了,场面相当壮观,活干得也实诚。”村民郭泽琛回忆说。

“应该加强这个大运河文化节点的保护和重新认识。”李洪来说,现在大运河申遗成功了,希望曾经被我们熟视无睹的东西,重新回归我们的视野,这是对文化的尊重,也是对历史的敬畏。

就在四年前,四女寺的千年传说开始重回人们的视野,大运河申遗的呼声也甚嚣尘上。围绕四女寺的开发开始热起来。

据武城旅游局相关负责人介绍,如今佛光寺、孝女祠、明德湖、孝文化公园等相继建成,运河古镇风景区已对外开放。泰山行宫、郭氏庄园、乾隆登临处等项目正在对外招商,建成后,将实现四女寺风景区、牛角峪水利枢纽和四女寺水利枢纽风景区的有机融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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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王小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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